
五牛图(局部图)
(原画:卷纸本水墨 纵25.2厘米横48.4厘米 )
此卷非单纯动物画,有深刻内涵寓于其中。经研究认为,韩滉画五牛以喻自己兄弟5人,以任重而顺的牛的品性来表达自我内心为国为君的情感,是以物寄情的典型之作。笔法精妙,线条流畅优美,形神俱佳,表现出高超的笔墨技巧,是难得的唐画佳作。卷后有元赵孟[兆页]、孔克表,明项元汴,清高宗弘历等人题记。曾入宋内府,元赵孟[兆页],明项元汴曾藏,后入清内府,清末流散宫外,新中国成立后政府以重金由香港购归,拨故宫博物院藏。《清河书画舫》、《六研斋笔记》、《珊瑚网》、《石渠宝笈续编》等书著录。韩滉(723—787),字太冲,长安(今陕西西安)人,唐代名相韩休之子。曾参预平定藩镇叛乱,德宗贞元初年官至检校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封晋国公。卒赠太傅,谥忠肃。自幼聪明,精勤不懈,于艺文诸事皆有所好,尤在公暇之余,喜丹青书画,兼通音律,善鼓琴。因认为书画非急务,深自隐晦,秘不示人。书画格调高逸,时人称“自僧繇、子云之上”。画宗南朝画家陆探微,书法师同时代著名书法家张旭,尤擅长人物、畜兽、田家风俗等画。《五牛图》是其目前存世的唯一作品。
唐代韩滉《五牛图》卷,该卷有赵孟兆页三跋。《清河书画舫》、《六研斋笔记》、《珊瑚网》、《石渠宝笈续编》、《佩文斋书画谱》、《式古堂书画汇考》等书对这个卷子皆有著录。结合卷子的题签、题跋及史籍著录,它自宣和内府到今天的递藏之绪昭然可寻。但是,著录之间出现了相抵之处。如:
张丑《清河书画舫》:“韩太冲《五牛图》在项(子京)氏,绢本,矮卷,其后赵文敏公凡三跋。”
李日华《六研斋笔记》:“程季白蓄韩《五牛图》虽着色取相,而骨骼转折筋肉缠裹处,皆以粗笔辣手取之……赵文敏再三题之,真其所宝秘者。”
郁逢庆《书画题跋记》:“徽庙金书题黄麻纸。”
汪珂玉《珊瑚网》:“韩晋公《五牛图》明顾氏芸阁藏。……牛图黄麻纸上,徽庙金书标题。辛未岁,予得是卷。”
可以看出,从《清河书画舫》到《书画题跋记》,对《五牛图》质地的著录发生了变化,即从绢本到纸本的过渡。《六研斋笔记》虽未标明其质地,但从其语词推断,当为纸本。与质地变化相对照的是,对赵孟兆页三跋及其跋文内容的著录却无变化。这说明诸家著录的应为“一个”卷子。《清河书画舫》成书于明万历四十四年(1616),汪珂玉“辛未岁”得此卷,即在1631年。也就是说,《五牛图》的著录在1616年至1631年之间,出现了变化。《六研斋笔记》有刘日曦天启六年(1626)序,该书若在此时完成的话,则《五牛图》的质地变化或可推论在1616年至1626年间。
赵孟兆页在跋中称曾见韩滉画数本,其中《尧民击壤图》笔极细,而此《五牛图》在今天看来却“粗笔辣手”,可见,韩滉的面貌也是多变的。而以此卷投放于唐代的绘画,不能不说它的风貌是特立独行的。
日本大原美术馆有一绢本淡设色的韩滉《五牛图》,纤细严谨的线条,散溢着淡然的静穆之气。构图与故宫《五牛图》一致,所异者二者在尺寸上稍有不同,而它上面有赵孟兆页三方收藏印(松雪斋印、赵子昂印、松雪斋图书),无任何题跋。《五牛图》卷在历代流传过程中,不乏摹本,不知这两个卷子是否有什么联系。